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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北“紅水澆地”事件背后:紅水來源仍是謎團

    時間: 2019-04-04 11:41 作者:314127396 來源:未知 點擊:

         核心提示:備受關注的河北寧晉“紅水澆地”事件已經在2月26日開庭審理,這起環保公共事件在司法上似乎已有結論。距離庭審已結束一月有余,這起公共事件并未最終畫上句號。記者獲悉,該案的單位被告部分尚未開庭審理,該案尚有對應的環保公益訴訟沒有審理。

    但無論是單位被告部分還是已經審理的河北昊匯科技有限公司(下稱“昊匯公司”)13名員工的自然人部分,“紅水”究竟是如何產生的,在2月26日庭審中均沒有查明。在2月26日的庭審中,紅水來源成為法庭激辯的焦點。出庭辯護人一致提出,檢方出示的證據完全不能證明“紅水”究竟如何產生。

    此外,辯護人當庭還認為,檢方現有證據也無法證明涉案的排放的污水屬于有毒有害物質,更不能證明其排放量。

     

    華夏早報-燈塔新聞首席記者 賀強報道

    庭審持續16小時一直到翌日凌晨

    2月26日上午,“紅水案”在廣宗縣法院開庭審理。當日出庭受審的為包括昊匯公司法定代表人劉德魚在內的13名該公司員工。檢方指控其涉嫌污染環境罪。起訴書顯示,昊匯公司也被列為涉嫌該罪名的單位被告。但由于劉德魚處于被羈押狀態,截止到當日開庭,無人代表昊匯公司出庭,昊匯公司被指控單位犯罪未在當日庭審中審理。 華夏早報-燈塔新聞獲悉,“紅水案”還有一起環保公益訴訟案。被告方同為昊匯公司。檢方在這一公益訴訟中提出,由法院判令昊匯公司支付廢水處理費、事件應急處理費、司法鑒定費總計1500多萬元,并在覆蓋河北省全省的媒體上賠禮道歉。

    2月26日的庭審持續約16個小時,從26日上午九點一直進行到2月27日凌晨2點半左右才結束,單從這場庭審的時間安排來看,這是一場不同尋常的開庭。這起案件由從地下抽出的“紅水”引爆輿論而引起,“紅水”究竟來源于何處、主要物質是什么、是否含有有毒有害物質成為案件的庭審焦點問題?剞q雙方圍繞焦點問題的在法庭上唇槍舌劍,激烈交鋒。歷經16個小時左右的庭審,經過緊張的庭審和全部證據展示,13名被告人始終否認昊匯公司的污水排放與此前報道的涉案“紅水”有關系。此前引爆輿論的“紅水”問題和指控昊匯公司排污導致“紅水”的這些關鍵事實依然沒有得到清晰的呈現和查明,缺乏基本的證據支持,“紅水”成因仍然云山霧罩。

    辯護人認為檢方證據不不能證明相關指控

    檢方的起訴書稱,昊匯公司自2014年11月5日成立,為降低生產成本、逃避環保部門監管,一直存在使用暗管偷排污水行為。2018年3月初,在劉德魚等人的商議安排下,公司私自在該公司污水處理站西側兩個玻璃鋼罐下方鋪設暗管,將未經任何處理的生產污水匯集到玻璃鋼罐內。經過分工,有的被告人負責放水,有的在廠內放水,利用夜間多次將廢水通過暗管直接向公司南側的汪洋溝內排放。

    另查明,該公司東北部院墻外約200米處水井內的井水中,含有的三氯甲烷等有機物質,與河北昊匯的排污行為存在因果關系,經咨詢有關專家意見,證實該公司自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間,總計產生廢水量為24萬多噸,因違法排污非法所得人民幣960多萬元,而寧晉縣政府為處理污染井水,共花費應急處置費用52萬余元。

    對此,劉德魚等13名被告的辯護人認為,起訴書的關于昊匯公司排放污水的指控不符合事實。檢方指控昊匯公司從2014年就開始偷排污水,但案卷內沒有任何關于向地下具體排放污水時間,如何進行排放的任何內容,比如如果是通過暗管、滲坑、滲井向地下排污,暗管、那么滲坑、滲井在哪里。在案卷內完全未出現這些關鍵證據。檢方所稱的2015年,有涉案水井附近群眾發現水井出現紅水,但僅有兩份證人證言,沒有其他證據印證。檢方所稱的昊匯公司2018年1月因偷排污水被行政處罰,實際是昊匯公司在生產中因技術管理不到位,發生了漏水。昊匯公司對此并未否認,在被行政處罰后,也表示服從處罰并繳納了罰款,事后進行了整改并獲得當地有關部門的充分肯定。

    “紅水”究竟來源何處?

    從起訴書內容看,檢方并未提及“紅水”,僅提及昊匯公司成立以來偷排污水,但并未詳細列明偷排的具體方式。同時,起訴書指控,從2018年3月初開始,昊匯公司領導指揮員工,將沒有處理過的生產廢水通過暗管排放到該公司南側的汪洋溝內。檢方出示的幾份鑒定意見顯示,從昊匯公司廠區多處提取的廢水殘液,含有三氯甲烷、棕櫚酸等物質,抽出“紅水”的水井內也含有這些物質。由此,檢方認為,昊匯公司的排放行為與“紅水”存在因果關系。這幾份鑒定意見成為唯一提及“紅水”來源及成因的證據。

    由于涉及的問題專業且復雜,針對檢方的這一證據,辯護人經過咨詢國內環保、化工和環境法方面權威專家和經過國內刑事方面權威專家論證,一致認為,檢方出示的這些證據完全不能證明“紅水”與昊匯公司有關。

    通過現場調查,被污染的井水距離昊匯公司東北院墻有200米遠,距離汪洋溝有近400米遠。按照檢方的指控,廢水未經處理直接進入了廠外的汪洋溝,而汪洋溝內化學污染物如何經過近400米遠距離穿透土壤滲透進入到井水中,從鑒定意見提供的材料看,并沒有進行探查。

    “紅水事件”發生后,執法部門和鑒定機構都沒有發現昊匯公司有通向該公司廠區東北部院墻外約200米處水井的排污管道,未開展自昊匯公司至調查水井路徑上的地下水水質狀況調查,未查明昊匯公司及水井區域地下水流向狀況、確定上下游關系及污染物遷移方向,未查明被污染水井周邊污染物濃度變化趨勢,更沒有查明是否有其他污染物優先遷移路徑(如導水通道等)或其他可能的污染來源(如他人故意向井中傾倒廢物等)。專家意見指出,僅根據受污染井水中所含的污染物與昊匯公司廠區內不同點位檢出的部分污染物組分相一致,就認定井水中含有的有機物質與河北昊匯有限公司的排污行為存在因果關系,過于草率,現有證據不足以支持得出該結論。

    辯護人特別提出,按照起訴書的思路,昊匯公司向汪洋溝內排放污水,導致了近400米外的井水被污染。那就須證明污水從南向北流動,流經到涉事水井,將井水污染。但現實情況是汪洋溝的水是自西向東流動的活水,并不流經涉案水井,且流動性強。污水排進汪洋溝后,應該被很快稀釋且沖走。而不是滲入河水下的土壤內并向北側逆向擴散。此外,在事件發生后,執法部門在昊匯公司院內打了一口機井以監測水質,結果顯示水質正常,而同處昊匯公司院內環保園的一處自用井,一直以來供昊匯公司自身飲用,井水并未遭受污染。如果認為污水從南向北流到被污染的水井,那么必然先流經昊匯廠區。但昊匯廠區地下水并沒有出現污染,正說明向汪洋溝排放污水與紅水沒有因果關系。

    如果要建立該企業排污與井水被污染之間的因果關系,需在明確污染源性質和被污染水井中污染組分的基礎上,充分論證污染源與受體端的同源性,建立污染源—遷移路徑—受體的完整過程,并識別出受體端是否只有唯一污染來源。檢方出具的鑒定意見對污染源和受體端的同源性分析不夠充分,更缺乏污染對污染遷移路徑分析。

    此外,該企業生產裝置投產時,是否通過了環保部門環評“三同時”竣工驗收?該企業污水處理站配置的廢液或廢水處理設施,采用何種方法如何處理廢水(液)的?該企業稱已經設立污水處理設施是否正常運轉?企業廢母液經過處理處置后,廢母液中污染物去除情況如何?企業能否提供處理設施正常運行記錄以及處理后廢液排放濃度檢測記錄?還是該企業一直未經任何處理處置,直接將廢母液排放汪洋溝的情況?對這些與該企業排放污染物以及井水被污染可能性直接相關證據信息,鑒定意見均未予以說明。

    而且,很重要的一點是,按照染料化工生產的物料平衡,只有企業生產中使用某一種化學物質作原輔料或者通過化學反應中生成這種產品或副產物,在其排放的廢水(液)中才會含有這種污染物質。而鑒定意見并沒有提供昊匯公司生產過程中是否使用或副產三氯甲烷、1,2-二氯乙烷、棕櫚酸和硬脂酸等化學物質的證據材料,卻稱在昊匯公司的廢液樣品中檢出了這些與井水中物質相一致的物質,而又沒有給出這些物質來源的任何說明和解釋,因果關系難以確立。

    涉案水井附近是否還有其他潛在偷排者?

    檢方所出具的幾份鑒定意見中,提及了鑒定機構在事發后采集昊匯公司內殘液的過程,其中涉及該公司車間內外雨水溝、地溝污水站集水井、污水站儲罐廢水等位置。其中包括,在該公司一車間門前的雨水溝內取樣1個,在一車間內的地溝內取樣1個,在一車間地溝內通向烘干房內的地埋暗管內取樣1個,在二車間內的地溝內取樣1個,在六車間和三車間之間東部的集水井內取樣1個,在污水處理站東部的集水井內取樣1個,在污水處理站的2個玻璃鋼儲罐內分別取樣1個,在連接雨水溝的地埋暗管內取樣1個,并接收了寧晉縣公安局提取的汪洋溝排放口前的下層暗管內的樣品1個。鑒定意見對上述取樣進行的檢測得出結論,昊匯公司廠區內發現了“紅水”井中也含有的一些物質。

    由于昊匯公司所處的位置為當地的化工園區,其周邊還有其他一些化工企業。檢方出具的鑒定意見還指出,經過調取對昊匯公司鄰近的另外兩家化工企業的環評報告,可以得出結論,這兩家公司與“紅水”不存在因果關系。 辯護人提出,經咨詢專家獲悉,根據原國家環?偩职l布并于2007年7月1日起實施的《危險廢物鑒別技術規范》(HJ/T298-2007)4.2關于采樣份樣數的確定,明確要求固體廢物量小于或等于5噸時,最小份樣數為5個,如果固體廢物量大于1000噸時,最小份樣數為100個;當固體廢物為連續產生時,應以確定的工藝環節在一個月內或一個生產周期內的產量確定采樣份樣數。

    而該鑒定意見書中所載的采樣份數,也就是說,整個鑒定僅采集了10個樣品。該工廠有6個車間,所排廢物來源不同,不能視為同一種物質;且集水井與玻璃鋼儲罐所存廢水所含物質也可能有所不同,只有在所有取樣點采集足夠份數的樣品(至少5份),并分別檢驗,最后才能判定含有何種物質及濃度大小。鑒定機構采樣份數不符合《危險廢物鑒別技術規范》,便無法保證鑒定結果的客觀準確,其得出所鑒定的廢物屬于危險廢物的結論,也難以保證科學可靠。因此,鑒定意見的客觀性、準確性都難以保證。

    辯護人提出,鑒定意見針對昊匯公司鄰近的兩家公司進行的鑒定和調查,僅僅依據這兩家公司的環評報告,且公安機關未提供兩家公司的實際排污情況,就得出這兩家公司與“紅水”無關,結論太過草率。經過調查出了解,這兩家公司一家生產SCR無機催化劑、另一家生產氧化鐵顏料。在未查明這兩家公司是否存在與環評報告不符的生產工藝、是否有其他排污情況的前提下,就排除這兩家企業與涉事水井被污染之間存在因果關系,其結論過于草率,F實情況是,這兩家企業距離被污染水井更近,要排除這兩家企業與井水污染之間的因果關系,應在充分查明兩家企業生產工藝、原輔材料使用、產排污環節、物料平衡等信息的基礎上,來排除兩家企業作為污染源的可能性,僅以根據兩家企業目前的環評報告及排污信息的未知性,難以排除其排污行為與井水污染之間的因果關系。

    排放污水量究竟多大?

    檢方在起訴書中指控,自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昊匯公司總計產生廢水的數量為240577.98噸。具體為:經河北省檢察院、河北省高院、河北省公安廳、河北省環保廳共同聘任的河北省環境鑒定修復司法咨詢專家庫成員白利平于2018年12月28日出具咨詢意見,認為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昊匯公司總計產生廢水的數量為240577.98噸。

    對此,辯護人認為,公訴機關提供的證據中包括了《取用水量核定書》,但這一文件不能證實昊匯公司自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間總計廢水量為240577.98噸的事實,只能證明昊匯公司自2017年4月至2018年5月期間的實際用水量。其中,2017年一整年的取水量僅為18255噸,2018年1月至5月的取水量為170噸。2017年昊匯公司硬化上萬平米的路面實際用水量較大,也僅為18255噸,去年3月底本案案發后工廠便徹底停產,此后用水也并非工廠使用,即便按照專家意見2018年1月至5月的取水量為170噸,三年下來昊匯公司的實際用水量也遠小于專家意見得出的生產廢水數量,該證據并不能當然推導出昊匯公司近三年的取水量及產生的廢水量,且證據資料中也缺乏這一推導過程。

    昊匯公司主要生產高等染料,屬于高端精細化工,生產過程中產生的污水含量非常小,加之最近幾年環保整治力度加大,昊匯公司多次被要求配合環保整治,因此開工時間較短。即使開工也就只開一兩個車間,生產量非常小,污水排量相當少。因此昊匯公司的實際用水量并不等同于其可以直接產生同樣多的廢水量,更不等同于直接排放的污水量。

    辯護人在庭審中還提出,本案系單位行為,在辦案過程中共逮捕13名被告人,整個企業被查封,近乎倒閉。檢察機關對于各被告人在單位犯罪中的地位也未加認真區分、甄別,一律予以批捕、起訴,與當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反復強調的加強對民營企業的產權保護,優先適用柔性執法措施相對照,明顯抵觸,違背了中央三令五申的保護民營企業的刑事政策,同時有違刑法的謙抑原則。

    目前,案件尚未作出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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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責任編輯:威展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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